但死后,有崭新的素材送到眼前,我当然得仔细听,填补本人这方面认知的空白。
“这种家庭,父权集中,所谓的父亲拥有许多情人很正常了。”他说,“实则就是奴隶封建制度,未经受过革命教育洗礼后,呈现出的畸形模样。”
我发现他这个人说话,很抽象。不是网络语境里的那个抽象,就是抽象原本含义的抽象。
他似乎在把脑子里的东西置换成概念,解释给我听。
于是我说:“我懂,你别再解说了,直接讲狗血的地方。”
他手指抹了下自己的嘴唇,似乎在思考从哪说起。
你看我就说,真开始讲故事时,是个人都得头疼开头从哪切入更好。
好久之后他说:“我父亲,命中注定子嗣不多。他娶了十七个,但生的并不多。最后长大成人接管权力的儿子,只有我。”
“……这种情况下。”我说,“你不得怀疑一下你跟你爸的血缘关系吗?”
他知道我的画外音,笑了一下说:“与你想象的不同,家中的孩子,每个月都有专门的医生体检,是与不是,家里人都清楚,不会有假少爷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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