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纸袋折了一下,又折一下,折到不能再折,捏在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了很久,走廊上的光慢慢往西边移,陈白曜刚才说「让人记住一个人的,通常不是礼物」,她一直在想那句话,但她想不通,那要用什麽才能让别人记住呢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白曜从道具组那边走出来,他那件白衬衫在昏暗的後廊亮得刺眼,领口对齐得像是在参加国宴,手里拿着一个要丢弃的道具,往回收箱走,路过她,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廊要关了,你不回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站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走,也没有说话,站在她旁边,反而站在她旁边,低头检查那袋要丢的道具,把几块布料捏开、翻面,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暖汐忍不住侧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在看什麽?」她皱眉,「明明都要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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