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个子把鱼洗一下，丢进盆里，又开始找锅。她一边找一边讲，像自言自语也像在教黎一方：
「飞流日最怕的不是鱼抢不到。」
「最怕的是你捡到鱼，还没走到棚下，就先被别人抢走。」
她抬手b划一下，「所以大家都会有规矩。有人专门捡，有人专门抱桶，有人专门盯着差人，有人专门在旁边喊一声差人来了让你赶快跑。」
她看着黎一方，「你今天算运气好，差人忙着看鱼被人g走，才让你钻到缝。」
黎一方问：
「那你们平常都怎麽躲？」
矮个子把锅翻出来，锅底黑得像焦炭。她把锅往灶台一放，说：
「躲不了。」
「你不去棚下交，他们会记得你。下次你就被抓去做苦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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