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我为了可以兼顾创作,确实过分的消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糟糕的是,即便做到这种地步了,我还是没能拿到好成绩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人不得不承认,或许阻饶自己的并不是机运,而是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时的我并不想承认这件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怕我一但接受,就再也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我在钟书诺的支持下,悄悄地去做了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们几乎已经完成了所有婚礼前的预备,就连婚纱跟婚戒都选定,喜饼也已经买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我来说,他是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终於可以脱离有病的原生家庭的唯一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浮木,是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不知道的是,这个「新家」摇摇yu坠,却只有我看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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