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余生。
公车晃荡得像是摇篮,可惜我已不是能被哄睡的年纪。
窗外雨丝斜织,玻璃上淌着水痕,一道追着一道,将城市糊成一幅未乾的水彩,柔化钢筋水泥的棱角,模糊远方的绵延高楼。
28岁。
我常想这个数字在别人人生里的意味。
是婚戒?
还是房贷?
也许是孩子的尿布钱?
最多的到底是生活的柴米油盐。
在我这里,它是一站又一站的公车站牌,知道在何处停靠,却不知终站在何方。
求学时期的笔记收在老家的某处cH0U屉,每一页都工整得像在跟自己较劲。
那时以为认真就能换来什麽,後来才明白,认真只是防止事情变得更糟。
於是,中庸之道贯彻於我至今三分之一的人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