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安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格l继续说下去，语气越来越低：「你那时的眼神，没有仇恨。那是一种...看穿人心的目光。你知道我内心里，那一点点残留的善意。那让我第一次觉得，也许，我能选择不一样的道路。」
「格l...」丽安的声音变得柔软。
「所以我才选择背叛了领主，选择追随你的步伐。不是为了谁的命令，而是为了第一次，做出我自己认为对的事。」
他抬起仅剩的左手，金属手指反S着灯火，「这只手，或许已经不该再属於战争了。」
丽安沉默片刻，然後摇头。
「我不希望你追随我。」
格l一愣。
丽安的语气温柔，却带着坚定：「你心中那一丝善良，应该是属於你自己的。不是我的命令，也不是我的理想能替你定义的。你要有属於自己的原则与方向。」
丽安她停顿了一下，转过头，看着帐篷外夜空的星光。
「等这场战争结束之後，希望你能和可菈普两个人能好好生活。找回真正属於你们自己的样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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