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那边只剩最後两周,林予泽的讯息开始乾净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在南部,回我常常是「忙」、「到」、「晚点说」,有时候过了半夜才补一张工地照片,或者一句「刚结束」。现在不一样了。这几天,他传来的东西都很实际。哪一栋验收完,哪一份资料补齐,哪一天能提早回台北,时间都写得很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那些讯息,没觉得松,反而有种很奇怪的b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原本放在很远的东西,忽然从画面边边移到正中间,连假装没看见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五晚上十点半,他回到台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先到便利商店,照旧坐在靠窗那张小桌。热汤刚放下,门就开了。他提着安全帽进来,肩膀还带着外面的风,衣服没很皱,但看得出来一路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看见我,脚步就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另一碗汤往前推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安全帽放旁边,坐下来,手掌先贴了一下纸碗外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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