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扭曲成“虚”,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“工具化”和“非人化”,甚至可能与他潜意识里对自身的认知产生某种近乎扭曲的共鸣。
他对“自我”的概念早就在一系列的事情后稀薄到近乎虚无,所在意的除了“木叶”之外也只剩下“宇智波佐助”一人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反倒是最适合用来尝试着将灵魂转化为“虚”的实验品。
正常灵魂无法承受的痛苦,对他来说,反而只是寻常。
第369章极端而病态的爱,宇智波一族注定的宿命
就像一个早已麻木的伤口,再深的刀割也无法引发新的痛觉。
宇智波鼬的灵魂就像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,即便再遭受重击,也只会沿着已有的裂痕破碎,而不会产生全新的创伤。
崩玉需要强烈的愿望作为驱动和引导。
而在宇智波鼬的灵魂深处,即使麻木如死灰,那扭曲但极其强烈的“守护木叶”和“保护佐助”的执念,如同黑暗中最醒目的灯塔。
崩玉能轻易地感知并抓住它。
当崩玉开始利用这个愿望,将其扭曲为虚时,这个过程对他灵魂的冲击反而没有对正常灵魂那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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