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走了。」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没有说「保重」,没有说「一路顺风」。
她伸出右手。
掌心朝上。
我把自己的右手覆上去。
掌心对掌心。
她的手很暖。不是因为yAn光——是从里面透出来的那种,稳稳的,像是灶台旁边的石墙,不烫,但一直都在。
我们就这样站了几秒。
然後她收回了手。没有多余的话。
我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回头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