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诺宁从椅子上起来，眼尾瞧着萤幕上的页面。
「将这里的流动资金全部转走。」
最後周诺宁和元三在破屋里停留了两个小时才离开，她们关上那道门时，指尖敲在键盘上的声音仍在继续，直至被隔绝在内。
周诺宁走在前，吩咐道，「按时向我报告进度。」
「是。」
回去的时候，仍然是元三开车，维持着来时的速度。
这次周诺宁并没有看平板里的资料，而是枕着手臂，没有焦点地盯着窗外，风景化成呼啸的光影在她脸上掠过，又朝反方向飞走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任由时间流逝。
彷佛在暗影中会有猎物跑出来让她捕获。
「停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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