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心满眼,全心全意,只看着一个地方,那彷佛是除了足球以外他唯一关注的焦点,所有的不安担忧,都因这个人而来,只要她不在身边,他就要用运动来麻痹自己。
否则,他就连魂魄都不知道飞往了何处。
不然她给他的红莓汁,他怎会一口都没有喝过。
「所以,何必庸人自扰呢。」林经yAn下巴的角度微微仰着,轻轻吐出一口气,眼底流淌着相似的无奈,「就算甚麽都不知道,仍然会选择相信对方。这点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」
「我以为只要感情不够深,就总会有可分割的裂痕。」沈惠萱嘴角溢出自嘲,「看来是我太天真,少看了周诺宁的手段。」
不仅商业头脑了得,C弄人心方面也有一手。
「人心r0U做,又岂能用手段就得到。」
林经yAn开口,沈惠萱看过去,只见他侧脸的光辗转流连,沿着线条晕开,漂浮在空中,很柔和,一时间竟觉得这男人令人有些眩目。
「明知道她是甚麽样的人,明知道自己的立场和界限,却始终紧紧守在那个无法前进的位置。这里面从来没有强迫,甚至被赶走也会自己爬回来。」
「Si心塌地,说白了就是心甘情愿四个字。」
「更何况,你忘了吗?」林经yAn也转过头来与她对视,抿唇而笑,「他们都是很Si心眼的人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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