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哟。」方学表情冷漠直起身，「终於出现了？」
周诺宁稍稍眯眼，「你怎麽会在这里？」
「当然是来蹲你。」方学眼底闪过一丝痛快，「放烟火这麽大的事辰哥在群里没作声，我就猜他跟你一起，而你这满身亏心事的人，有种走大门麽？自然是鬼鬼祟祟地从後门跑路。」
周诺宁眉头微动，确实没有想到方学这颗脑子还能猜得中她的行踪，只是对她来说不算甚麽值得紧张的事，慢悠悠地问，「你哪来的通行证？」
「你有办法拿到我会没办法？」
周诺宁大概能猜到他的门路，轻蔑地笑了声，「找得到我，是不是以为自己算点东西了？」
方学也跟着冷笑了一声，「为达目的，不择手段，这不是你的作风麽？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。」
「所以？」周诺宁漠不关心的语气，「我是不是还得称赞你？这麽聪明，送羊入虎口。」
方学脸颊泛起一阵愠意，「这不用你管。」
周诺宁感觉无聊，「所以，你想怎样？」
「马上给我把DN的钱都吐出来，然後滚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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