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与凡始终脸sE紧绷，很在意她刚才说的那句话。
「你说的是甚麽意思？」
「哪句？」
「如果他真的是百年家族那句。」
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」
「说清楚。」
「还不够清楚？」周诺宁讪笑了声，「到底是我说话有问题，还是你不愿意相信？」
李与凡扯紧了牙关，深沉的眼神紧盯着她，彷佛是在警告她别再跟她绕圈子。
周诺宁不屑地笑了声。
「行，我告诉你。」
她也不介意说明白一点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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