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用完即弃，就是你们南翠的风格？」周诺宁侧眸看着沈惠萱，「有够恶心。」
「周诺宁。」司徒辰沉声开口，脸sE已经不再平和，「已经够了，到此为止了。」
她轻轻挑起眉，尾音上扬，「甚麽？」
司徒辰敛了敛眼，「我说，到此为止了。」
周诺宁脸sE一绷。
他语带疲倦，「全部都是。」
她牙齿互相紧咬。
她越过沈惠萱，走到他面前，直直看着他的眼睛，深墨sE的浪在汹涌，齿间撕出声音，「这不到你说了算。」
司徒辰也看着她，眼里却没有任何颜sE，平淡如止水，连话也不想再多说了。
两人互相对看，却始终找不到对方适当的落点，看不进彼此的眼里。
他们之间似乎有许多事情已经变了，只剩下现在的陌生和相对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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