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亦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，周诺宁手下职员把一叠又一叠的文件放进他们带来的箱子里，另一个则按着清单逐一点算。
他团队里的人默默注视，眼看着自己努力了几个月的成果就这样被带走，却只能吱声不吭。
「记得不要漏掉甚麽。」周诺宁厌倦地说，「我可不想费时间再来一趟。」
「我们的办公室就在隔壁，妹妹需要的话，就算我这个哥哥亲自给你拿过去，能有多麻烦？」周子亦亲切笑着，却话中有话，「除非，你是打算把公司的资料带到别的地方去处理。」
周诺宁淡淡挑眉，「要劳烦周副总，我也过意不去，还是一次过解决吧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周子亦欣然说道，「只不过??我这个哥哥始终担心，我的妹妹经验不足，这麽庞大的计划，会不会应付不来。」
周诺宁斜眼看着他，眸子里毫无血sE，「既然林氏想合作的人是我，就证明了谁才更适合这个位置。」
「我记得不久之前你还说不稀罕这个项目，所以有些担心你会不会勉强自己而已。」周子亦面露担忧，而後又笑说，「不过人总说nV人善变，看来真的是这样没错。」
周诺宁眼底一深，扯起毫无感情的嘴角，慢慢走到周子亦面前。
「世事万变，人也要识趣才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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