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诺宁看着那件礼服，微微出神，有了些模糊的想像。
站在她身边的人??
「如果??」她不自觉就脱口而出，「我想嫁的人不是李与凡??你会帮我吗？」
方玉贤一怔，有些措手不及，「阿宁??这??」
「不行，我当然知道。」周诺宁很快清醒过来，自嘲一笑，「也对，有哪一次你会站在我这边。」
她就是一时疯了才会问方玉贤这种问题。
方玉贤伤心地说，「阿宁，妈不是这个意思??」
「反正我的人生，从来不会有一次让我自己决定。」周诺宁的手掌抚m0过布料，没有感情道，「因为我的父亲，是一个为了不让人知道他的nV儿不会说话，就把nV儿当成儿子来养的人。」
「当然不是??！阿宁你??你怎麽会这麽想的！」方玉贤震惊地说，「这都是因为你父亲担心你受伤害，所以才??！」
「担心？」周诺宁冷笑，受够方玉贤无尽的谎言了，「所以就把五岁的小孩送去接受军训？不过是不会说话，又不是不会打架。」
「那是??！那时候你??！」方玉贤乾着急，却有口难言，只能恳切道，「阿宁??我知道你父亲一直都对你很苛刻，让你受了很多煎熬??可是??他做的一切，都是希望你能拥有保护好自己的能力，不会再陷入痛苦之中啊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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