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摇头,「只是感觉??你很少说你父亲的事。」
「因为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我对他的记忆不太多,又是我妈的禁忌,我也就没怎麽说过了。」司徒辰心里低落,却又暖暖的,「你希望我跟你多分享这些事吗?」
在乎对方越深,就会越想知道关於对方身边的人事物,不论是好是坏。
她轻轻点头,「你想说的话。」
「嗯??」司徒辰思忖该从何说起,其实也很少跟别人说起他父亲的事,「我记得的很模糊,大多都是後来听我妈讲的。」
周诺宁认真倾听。
司徒辰很久没想起过这件事,心情也有些复杂,「嗯??那时候足球学校有一个大项目,工程都已经开始了,约定好一起投资的人却突然临时退出,剩下很大一笔工程费要还。」
「我爸问了很多人借钱,可是还是不够,最後没办法了,只得把学校卖掉,我爸就四处奔波去找买家。」
周诺宁眸光一动不动,睫毛轻颤了一下,视线朝向草地。
「有一天他去见买家的途中??不幸遇上了车祸,就这麽离开了。」
周诺宁嘴唇合紧,微微压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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