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知道我有演出!”余漫跟着闻言一走去停车场。
“我不知道!你没说。”
“我怕打扰到你,如果你喜欢,下次我一定邀你。”
闻言一没有回答,只是站在车头视线落在两人交缠处“你的手!”
“是不是有许多的茧!”余漫松开扣着闻言一的手,带着点音乐家的傲气扬起脸“你不可以嫌弃!每一个茧都是我的荣耀、是勳章!”
闻言一提起余漫的手只是想要她松开,他得拿车钥匙,毕竟他还要开车,没想问她手上的茧是怎麽回事!只是她都提起了也不好意思装作不知道“练琴练出来的!”
“嗯!”余漫下意识的用手指去摩擦手掌“是不是握起来不舒服……”
“我听带我去找你的学生说,你们还很容易肌腱炎。”闻言一转移话题。
余漫察觉到闻言一转移话题,才惊觉一开始误以为是心疼她太辛苦,结果他只是要她松手去开车“对!而且容易胃痛!”气的。
闻言一不解!刚刚的话题不是肌腱炎吗?怎麽变成胃痛“为什麽?”他顺着她的话往下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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