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延看了她两秒，先把手从鼠标上移开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才重新开口：“你来C作，我说。”
又恢复成了很正常的语气。
可那一瞬间的停顿还留在空气里，没有完全散掉。
余胭把手重新放回鼠标上，指尖碰到滚轮时，才发现自己掌心有一点cHa0。她垂着眼，照着季延说的把表格往下拉，视线却很难像刚才那样完全定住。
“这里。”季延没有再靠得太近，只是微微俯身，手指隔着一点距离在屏幕上虚点了一下，“这组三角支撑先吃掉大头，所以后面模组不用再按异形算。你先把基础件拆出来，再看哪些是真正要加价的部分。”
他说得还是很耐心。
甚至b刚才更慢了一点，像是有意在给她留整理思路的时间。
余胭嗯了一声，按着他说的重新套了一遍公式。原本那些乱成一片的参数，竟真的一点点顺了起来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忽然明白过来老蒋刚才那堆“俄文”里最关键的地方在哪里，忍不住轻轻x1了口气。
“明白了？”季延问。
余胭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那你把后面这组自己试一遍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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