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静谧一片,幽篁琴被人妥善摆放在桌面上,楚潋身上的伤口全数不见。若非她确定她见过虞叙昭,大概会以为昏迷前的一切只是梦幻泡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楚潋而言,这情况并不陌生。边城雷劫算一次,这次对上虞叙昭又算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归闲坐在屋内唯一一把椅子上,手指转着一个茶杯,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潋一拍床榻,无数魔息扭曲至季归闲身侧猝然爆裂。淡灰色力量弥漫而出,季归闲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。见楚潋还要再来一遍,季归闲面上仿若凝固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。他翘翘唇,眉目舒展开,双手合十轻轻摇晃两下,讨饶道:“别打了别打了,我是真不知道。应该,应该是我带你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潋:“你在说什么屁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季老鬼面前永远缺少一点云淡风轻的气度,依稀透着在须臾谷内生饮灵兽血的暴躁。她看着浮现在季归闲身侧的灵团,是比从前稍微浓厚一点的灰色,属于鬼体的阴冷之意散去一些,不像是鬼修的力量。尽管如此,这依旧是正常的、属于炼虚期修士的力量,与她昏迷前看到的诡异黑白灵力毫不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潋:“你不是已经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个,这个确实没有。”季归闲神情一振,凑近楚潋几步:“一开始确实是要走的。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,也不知道往哪里走。转了一圈,转到你说的那什么灵姝花林,然后就看到一红毛抓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此处,忽然抬手隔空摸了一下楚潋的脸,眼睛还是弯着笑着,内里却压出一种很少见的冰冷:“还舔你,他是狗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更加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潋被囚前虞叙昭就吞了凤凰妖主神魂,突破了渡劫期,与楚瀛和原清玄之前的差距只是没有领悟自己的道意。若是当时季归闲也在场,就算虞叙昭心绪集中在楚潋身上,也不至于一点没发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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