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岫含云,深溪蓄翠。
楚潋面无表情,淌水往爬满暗藤的岸上走。她手里沉沉提一只六耳兔,另一只手握一根笔直锋锐的树枝。树枝洞穿六耳兔脖颈,鲜血顺着树枝粗粝表面下滑,血味顺着鼻腔砸进她空荡荡的肚腹。
对旁人而言腥臭的血味勾得楚潋腹中抽搐,钻心火燎。
她舌尖探出碾过唇瓣,走到石壁边拨开野草矮身爬进及膝高的夹缝。夹缝别有洞天,内藏着一个能容纳三人席地而坐的洞穴。楚潋席地而坐,扔开树枝撕开灵兽伤口,深深埋下脸去大口喝血。
滚烫液体涌出打湿雪白脸颊下颔,垂着的、修长光洁的脖颈染红一片。
恰好洞外天光煌煌,照亮楚潋面颊身前。
她兀自闭着眼,眼尾弧度冷沉如刀,跪地而坐如厉鬼啖尽人肉,森寒诡谲。
六耳兔体型娇小,血量不多,落进楚潋肚里瞬间转化为魔息涌入她周身经脉。
现下要是有人能探清楚潋筋脉,定会感叹大道慈悲无奇不有——就这七零八落千疮百孔的筋脉居然还能运转魔息,真是相当奇怪!
楚潋感受着这点力量,算了算,这是大概是她抓的第九十二只妖兽。一天一只,加上今天,她来到须臾谷这破地方已经满了三个月。
须臾谷,破地方,须臾谷实实在在是个破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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