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这个。”
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对他反抗。
纪维冬任由项链坠子滑到腰腹,娇娇的盘成一点。
他还是那样松弛,朝前看了一会儿,指尖点了点扶手。
他眼眸折回来,锁住她,轻描淡写地说出来。
“江程雪,你听清。”
“等我想动你,你出不了香港。”
江程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凉意从天灵盖灌下,直到尾椎骨。
九月底已经到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候,雨水洗刷万国建筑,金桂冷香满街跑。
沪市夜里璀璨的江和维港印的灯火相似又不同。
都有点离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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