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维冬眼眸往后视镜拢,倒笑了:“想坐?”
她也知道内陆私人飞机航线不好定,不知香港怎么样,刚才那句只是玩笑,便说:“没有,随便问问。”
她也看后视镜。
车里昏暗着,能看到他深邃的眉骨,周遭都是黑的,只有他一小片悬着亮。
有他在的地方总有一两丝辉煌。
却也足够让人正襟危坐。
他眼眸一抬来,江程雪头便低下去。
想到一会儿要见人,红着鼻子总归不好看,她想拿粉扑想遮一遮。
她刚找起光线,纪维冬就摁了按钮,给她亮了后排车灯。
她一句“谢谢”哑在嘴里,还是怨他刚才那样欺负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