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个话,让她怎么面对姐姐?在姐姐面前怎么做人?
在背德情绪的反复折磨下。
她眼泪吧嗒吧嗒无助地落下来,砸在他手背,滚落到衬衫袖口,洇湿成一小斑渍。
她没力气了,双手瘫在他掌心,哑了声,轻轻地喊他:“姐夫。”
他们好长时间没说话,像栖在夜晚深处的镣铐和法典,有所谓的禁锢。
纪维冬从车子里抽出几张纸压在她脸上,让她自己擦。
“对不住。”
是句粤语。
江程雪听懂了。
经过一小段时间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罚我。”她嗓音瓮瓮的,话腔沾着眼泪,“你太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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