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程雪细细地嚼着绿豆汤,和谁都没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维冬也换了浅灰色便服,领口微微敞着,随性地坐在大堂软塌上,捧平板看英文股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隔几十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元青坐在江程雪对面,看了看她还白里透粉的手臂,像早早打听到她去了哪里,有点心疼,“浅水湾太阳最烈,你该做些物理防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不想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程雪饮了一口绿豆汤,舔舔唇,简洁明了:“太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元青点了点头:“倒也没事,不算晒得太厉害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变魔术一样变出两张票,“吃完饭要不要去看表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程雪瞥一眼,是俄罗斯舞团的歌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在医院提过一嘴,是爱看舞台剧的,就是没想到陈元青办事这样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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