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出来,这是纪维冬的车。
他像懒往里进。
江程雪将车窗降下,半个身子往外探了探,脸依偎在窗框。
她看到主驾上的人,自由地将手伸出。
香烟亮着火光,他的腕在车窗垂着,指骨修长,偶尔回到车里,又探出来。
那点火光,风要吹灭去,蓬蓬的,反亮得更厉害。
他一晃,这火光竟像戒指,要套住他。
却是不能。
江程雪看得心惊,鼻息紧蹙起来。像某种窥探。
她溜回座位上,纪维冬这样的人,是没法被什么人什么事支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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