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着飘飘然,掌印与他隐约是有些关联的,可是模模糊糊,并不真切:“掌印是谁?”
高风晚想起归林自己说自己有病的话茬儿,莫不是在这发病了吧?高风晚顾不得礼节,去翻找归林腰上坠着的荷包中,是否有药丸。
归林捏住她的手,专注地看着她,就像要将她吞吃入腹:“找什么呢?”
“我是谁?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有点晕。”这晌的归林有着自己的小聪明,他胳膊收紧了,“你在我怀里,自是我的人。”
高风晚使了全力,还是抽不出手低声劝道,“掌印,先松手吧”
外面突然有人敲门,高风晚立刻嘘了声,她自怕惊动了他人,因而声音压得低,可若有人存心监听,也能听见几句碎语。
高风晚捂住归林的嘴,归林默默地用舌尖濡湿了她的掌心,但她不为所动,平稳了声音问道:“谁?”
“高司酝,在下御马监王和。”门外的人自报家门。
即便这时,高风晚也不肯轻率:“我已经歇下了,有什么事情,明日再说,不行吗?”
“药,我送药来了。”王和已经使力震断了门闩,重新关上门,“您既不方便开门,我就直接进来了,跟您赔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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