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江南以后,陆昀果然遵照师母所说,时时陪在翁光羲身边,只允他小酌,不许他大饮。
翁光羲就打笑他:“二郎啊,你小小年纪,怎么倒跟你师母越发像了。”
陆昀:他夹在中间容易吗,不让他多饮还不是为着他的身体着想。
“听二郎的,为师少吃些就是。”翁光羲饮了一小口,又问,“听说你被皇帝赐婚了,是靖远大将军的女儿?”
陆昀道:“是,婚期在明年四月。”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不想这么早成亲。”
两个人默了一瞬,翁光羲深深一叹:“这个为师确实帮不了你,婚姻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你只要记住一点,便是不爱,也要敬她。”
陆昀嗯了一声,不知听进去没有。
他今日来,一为拜见师长,再是求老师赐字,于是道:“老师,二郎请您赐我一表字,往后同窗之间也好称呼。”
赐字。翁光羲口中喃喃,随后从座位上起来,于窗前慢慢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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