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青螺时,她又支吾起来:“青螺,青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昀直觉不对:“青螺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跟人吃香的喝辣的去了。”一直藏在夏嫂子身后的小姑娘突然探出头来怯生生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嫂子脸色蓦地一变,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,上手拧了两下,小姑娘被掐的疼,又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的话一般不会骗人,陆昀从这话里听出不善,忙又问夏嫂子:“青螺到底怎么了,请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青螺,青螺……”夏嫂子唉一声,随即就装腔作势的嚎起来,“我们青螺的命可真是苦啊,她给人做妾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吧,在夏嫂子看来,青螺能给刘老爷做妾那是她的造化,不愁吃不愁穿,除了说出去不好听,无任何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昀听得火冒三丈,青螺万不会与人为妾,他站起来质问对面的二人,“是你们逼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嫂子嚎的更厉害了,还假惺惺的抹了抹眼泪,“我们也是没办法,刘老爷看上了她,非要纳她为妾,我们胳膊细拧不过人家大腿,能怎么样,只能从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昀便问:“是哪个刘老爷?青螺何时过去的?还有青螺的娘什么时候没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嫂子说:“是镇上的刘老爷,家里老娘前天下的葬,青螺是昨儿个被抬过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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