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孟菀青觉得有些累了,那点微醺带来的暖意散去,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莫名的空落。
散场时已近深夜。冬夜的寒风像冰刀,瞬间刮走了大半醉意。
王主任挨个帮忙叫车,轮到孟菀青时,她摆摆手,示意自己可以。
冷风一吹,她觉得头痛和恶心的感觉减轻了些,只是脚步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。
出租车停在静苑门口,孟菀青迟钝地感觉到酒的后劲反上来了,昏沉地有些难以自控。
楼道里感应灯应声而亮,投下惨白的光。她摸出钥匙,走到门前,对准锁孔。
半晌后,孟菀青蹙眉,退后半步,困惑地眨了眨眼。门锁似乎变了模样,泛着金属冷光的——是一个指纹识别面板。
“什么时候换锁了?”
她醉得意识有些迷糊了,抬起手,习惯性地想敲门,手臂却沉得抬不起。酒精的后劲汹涌地漫上来,混合着彻骨的疲惫,将最后的清明吞噬。
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她缓缓滑坐下去。眼皮重若千斤,席卷而来。意识沉沦前最后一瞬,她恍惚地想,这门……怎么这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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