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医院干了半辈子会计,这点医学常识还是有的,头疼脑热,吃点药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徐昭云放好碗筷,“去洗手,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孟菀青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,哗哗的流水声似乎冲洗着她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撑着洗手池回过头,透过门缝看到母亲坐在桌前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背脊还是挺得很直,但似乎更瘦了些,白发也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菀青不由得想起许多年前,父亲的丑闻在小县城闹得沸沸扬扬,母亲为了不让她在学校里被指指点点,只拿着八千块的嫁妆,背井离乡从江南水乡来到这座北方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母亲也是这样,用单薄的肩膀扛起所有,平静而坚毅,仿佛一切难关都能咬着牙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昭云似乎胃口不太好,只吃了小半碗就不再添饭了,她把牛柳夹给孟菀青,絮絮叨叨地催她:“年轻人,尤其是女孩子,事业是最紧要的,没有事业就没有立身之本。我这你也看到了,没什么事,赶紧回法国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菀青低着头,味如嚼蜡:“妈,法国的年假好几十天呢,我去年就没怎么休,这回请了几天,好好陪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是有主意的,妈相信你可以安排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徐昭云眼神忽然恍惚了一下,看着孟菀青,语气变得如同叮嘱年少时的她:“在学校要好好学习,听老师的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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