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菀青忽然明白过来,下意识问:“……胃疼?”
宋观复的胃向来不好,他却总不当回事。从前她问过几次,他都轻描淡写地带过。有次廖家长辈寿宴,他被架上去空腹喝了几杯,当晚便被送进医院,她才知道他的胃病远比说出来的严重。
“没有。”他缓了几秒,神色恢复如常,放下叉子,看了眼墙上的钟,“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今天谢谢你。”
孟菀青没有起身。她知道,若不是疼得厉害,他不会主动下逐客令。
“药在哪儿?我看着你吃了就走。”她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知道他喜欢硬撑着,如果不是接下来马上有工作或是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打起精神来处理,他几乎不会吃药或去医院干预。
果然,宋观复只道:“没事,可能下午去工地着凉了,喝点热水就好。”话虽如此,他却并未起身,右手无意识地抵在腹间,像在抵御一阵尖锐的绞痛。
孟菀青对讳疾忌医的人无话可说。她转身绕到客厅,找到热水壶烧上水。
“药呢?”她问。
宋观复微微抬起头,像是认真回想了一下:“在……电视柜下面,或者……卧室床头柜抽屉里。”
孟菀青先翻了客厅抽屉,急救药箱里只有碘伏、创可贴之类。她走进卧室——房间里也是深灰色的窗帘与床品,整齐得像样板间。
拉开床头柜抽屉,里面竟散放着好些药盒,不少是进口的,种类繁杂。她翻找片刻,找到了他常服的那种胃药,不用看计量,直接倒出三粒在瓶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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