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默不作声的在窗后点了点头,小声道:“真的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傻子,家主这般明显的警告她怎么会听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她说了这话后,站在窗外的人却依旧屹然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枝想了想,莫非家主还是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证明自己,也为了让家主早日离开,桑枝不得不将半遮掩的窗柩敞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捏着手心鼓足勇气看着家主,“家主放心,我真的,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枝保持着距离站在窗前,两人之间甚至还能再塞进一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鹤安看着那残存着艳意的双眸,睫羽湿漉漉的,眼眶周围都是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日才换上的新衣,如今却皱巴巴的被束在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慌乱,来不及整理,衣襟微微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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