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如今还躺在床上。
杜蕊水抽抽噎噎的继续说道:“岁岁你知道的,我,我们家是不太富裕,但,但我爹绝不会做这种事的,而且我娘也绝不可能让我爹做
这些事,我爹最听我娘的话了,他不会,不会的。”
桑枝拍了拍阿水的背,那肿的同核桃般的眼睛还在流泪。
六神无主的抓住桑枝的手,不断摇头否认着。
“我爹不会的,况且我家虽不富裕,但,但也不是揭不开锅,我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,岁岁,你相信我。”
桑枝自然相信,杜伯父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很清楚。
还记得阿父就曾经说过,杜伯父就是个钻进书眼里的酸儒,就是路上有一锭金子掉了,他都不会想着捡回去。这样的人又怎可能去做那
些事情。
“阿水,我相信你,也相信,伯父,但你想我,怎么帮你?”
杜蕊水声音渐小,低着头不敢看好友的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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