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可书长长叹息一声,“我现在的身份已经变了,作为被公司新招进的黄牛,我已经没有早睡的权力。”看着便利条上列出的长长的工作任务,周可书头痛不已,只觉得对明天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。
宋夕与周可书的联系一直没断过,知道她已经在半个月前搬离了学校,并且顺利在A市找到了一份工作。听可书说,她家里人希望她能在老家那边的城市上班,虽然比不上A市,但至少房租、水电费什么的能低一些,生活压力不用那么大。
但周可书不愿意,用她的话说,人人都渴望大城市,怎么一到她就往回退?眼见着别人在繁华的大都市越混越好,她怎么着也得拼搏一次,在A市多待一天就能多长一天见识,龟缩回老家的小县城算怎么一回事?!
没找到工作的那几天,可书虽然依旧大大咧咧的,但宋夕能看得出来她很不安,她既担心管理员阿姨敲她的宿舍门催促她离开,又烦心家里打来电话询问她工作情况,在得知她工作没下文时,苦口婆心又口吻强硬地劝她回老家发展,和她举一个又一个例子,无外乎全是邻居的儿子如何如何,同事的女儿怎样怎样。
那段时间,可书肉眼可见的精神疲软。
宋夕心疼她,“工作还顺利吗?”这半个月来,两人在微信上聊过几次,几乎每次她那边都是半夜,和学生时期不同,熬到那么晚还没睡,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工作量太大。
周可书给自己灌了一口速溶咖啡,“暂时还行,我还是个小喽啰,只能打打杂,就是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宋夕见她眼底青黑,关心道:“同事有没有欺负你?领导对你好么?”宋夕兼过职,连一家小餐馆都时不时会有口头争执,大的公司人情世故只会更严重。她担心可书刚出校园,还不能很快适应。
电脑正播放着直播,除了偶尔博主手抖导致镜头有些晃动外,周遭都被拍得清清楚楚。周可书猜测博主所在的位置应该是终点,镜头始终不离河面,她倒是想近距离看看那些外国佬长得什么样,奈何博主始终不愿意给身边人镜头。
周可书只能继续盯着这个没什么动静的泰晤士河看,回道:“我还处在公司这座金字塔的底端,底层人士一个,卖笑又听话,虽然偶尔有几句不太好听的话,但大体上还是可以的。比起找不到工作没钱吃饭,这都是小事情。”
A市的房租不便宜,寸土寸金的地段她租不起,只能租在离公司较远一些的老小区里。可即便如此,租金也没便宜到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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