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夕一连退了好几步,对上他的眼神时,她罕见地觉得心慌,忙道:“你答应我要慢慢来,不能骗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被握,整个人被他双臂锁住,弗勒的唇贴上她的耳廓,半响后,听见他说:“我会等你同意的,不要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呼吸深重,但就像他承诺的,他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做过分的事。唯独她刚刚才擦干爽的脖颈又一次被他的鼻息和唇瓣桎梏,干爽不在,只剩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宋夕刚洗漱完,正要趁着时间还早,翻看她带过来的书籍。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夕起身开门,见到的是一身晨礼服的弗勒。头上戴着的是圆筒状的高帽,白色衬衫配着蓝色领带,再由米色马甲将领带束缚在内,最外边是黑色羊毛质地的弧线下摆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身严谨又庄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夕夕,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好。”宋夕让开身,让他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赛马会的要求很多,其中之一就是服装。男士是晨礼服,女士自然也应有相称的衣服。弗勒为宋夕准备的是一件蓝色过膝长裙,另外还有帽檐足有十厘米宽的礼帽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夕拒绝了弗勒邀请造型师的建议,她坐在镜子前,将头发梳顺后,仅用一根头绳将头发扎起再绕上几圈,很快一个低丸子头就成型。温婉又爽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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