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夕有些迟疑,最终还是放下手机,将书本收拾好后,摸了摸头发,觉得干的差不多了,这才上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时间已经是00:25,宋夕大致看过周可书发来的论文后,心中有了数,将手机按灭后,倾身熄了床头灯,合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国纽约,水深火热又繁华至极的销金窟。这里是金融的格斗场,也是生命的赌台。危机与名利、风险与权势,是让这里人上瘾的毒药,灯红酒绿,夜夜狂欢,这是一个糜烂又令人向往的场所,囊括了一个又一个有沉重欲望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杯落在吧台,与暗色的大理石面磕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头滚动,微凉的葡萄酒冲刷着满含燥郁的喉道,弗勒却并未觉得有所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沉郁的再次将杯里倒满,溢出来也不顾,暗红的酒水与大理石交融着,倒影出男人绷紧的下颌。

        弗勒已经喝了不少的酒,两个空了的酒瓶倒在一臂之远的地方,它们悬在吧台边缘,随时都有掉下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没了品酒的耐心,仰头,脖颈线条被拉长,显得十分锋利,满满的一杯红酒尽数饮下,刺激着口中温热的内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阁台上,唱盘缓慢转动着,唱针点在黑胶上,舒缓复古的音乐传出,这是一首由安东尼奥.维瓦尔第创作的小提琴曲,古典,雅致的纯音,散发着浓浓的巴洛克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弗勒罕见的没有从音乐中得到享受,杂糅在纯音里的跳弓、揉弦等动作,他竟莫名觉得刺耳杂乱,引得他气息愈加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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