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最初不像现在这样暗淡,它颜色鲜艳,像一颗成熟的红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豆”是怎么来的,宋夕心知肚明。所以在被瑞恩斯和卡迪询问时,她担心一旦将事实说出来,自己会被各类参着颜色的话题围攻,到时她定然会招架不住,于是就含混地说是被虫子叮咬的。两人没有怀疑,甚至也如周可书一样,给她推荐好用的杀虫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之所以不怀疑宋夕的解释,用卡迪的话说,她坚信这是被虫子叮咬的伤口,因为“患处”太小了。若当真是吻痕,她可能会不友好地怀疑亲吻宋夕的男士是不是性/欲受阻,只在脖颈上留下一枚不出彩的“红点”,这既是对宋这样的美人的不尊重,也显得这位男士在某些方面十分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弗勒性/欲如何,宋夕清楚,也因此而心慌。想到之前阻止他时,掌心无意触碰到了他的唇,刚吻过她脖颈的唇很烫,像是烙铁,能将她的手掌灼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吻痕的颜色已经不新鲜,周可书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夕夕,你带了项链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可书倒不是惊讶,只是印象里宋夕不在意这些装饰物,唯一一次见她带饰品,还是在她和林言恋爱的时候,那是一条手链,是林言送她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卡托被领口挡住,只有白金细链在灯光下瞧着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夕从那股炙热的暧昧中回过神,听到这句询问,应了一声,指尖挑开衣领将镶嵌着宝石的卡托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度极好的蓝色宝石熠熠生辉,周可书倾着身体一看再看,“可真漂亮!这品质——花了你多少钱?”周可书小门小户出生,眼界有限,但一件饰品的优劣还是能看出一些。起码眼前这条项链做工精细,不像是街边二元店能有的。尤其是那宝石纯度高,颜色周正,没个几百上千的,估计买不到吧?周可书心里这般琢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夕指腹触在卡托上,上面除了宝石和钻石外,还有曲折的纹路,刻纹周转相接,构成一个垂眼天使的图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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