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的车身,低调中透着奢华,宋夕见了并不惊讶。这三个多月来不同种类型的车他换过几次,具是不凡。之前宋夕不愿接受他,因此对他的情况不好奇也不多问。
弗勒亲自打开车门,绅士地护着她先行上车。就像他前面说的那样,他将她护得很好,没让一滴雨水淋在她的身上。
车内舒适奢静,被他的主人特意喷了些许香水,淡淡清香弥漫,竟将车内添了几许烂漫的情调。
驾驶位上的车门被关上,弗勒修长的身躯坐在她的身侧,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,稍稍抬手都能让衣襟相互摩挲。
坐得近了,他的体温似乎也将她包围其中。宋夕稍显局促,几近自然的往车门那侧避了避,想要拉开与对方的距离。
可车内空间就这么大,弗勒又是个有着优越形体的成年男人,避无可避。
宋夕扣住安全带,侧头望向车外,将他的身影挤出余光之外,似乎这样能让她有所缓解。
“夕夕。”
抓耳的声线传来,宋夕不得不转过头。可能是唤得多了,这两个叠词竟被他叫得极其自然,不带丝毫腔调。
面向着他的瞬间,一团瑰色映入眼帘,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被他捧在手里伸向她,火一样的红色像是拿着长矛的勇士,正试图破开万难要往她身体里钻。
长矛锋利,势如破竹,就像弗勒此时的情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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