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个普通人,没有引人倾心的本事,否则也不会经历那件事了。
弗勒还在说话,“夕夕你在做什么?”问完,不等宋夕回答,他却像是发现了什么,话音一转,问:“你在哭?”
原来是宋夕还未平复的抽泣声泄出,被弗勒捕捉到,这才有这一问。
虽是在问她,可弗勒已经确定,他语气有些肃重。
“没有。”宋夕不想自己私下哭泣这事被外人知晓,忙道:“我没哭,你听错了。”
“夕夕,若你没哭就该质疑我,而不是一口否定。”
宋夕没再即刻开口,她现在有些乱,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。
那头弗勒松了语气,让声音再次回到温和,“夕夕,你哭我会心疼,所以请不要隐瞒我,让我来安慰你,好么?”
不知是不是他太过温柔,还是这些话让她有所触动,宋夕趋近平稳的情绪又有所松动,她低着嗓音,透着些哽咽,“我不用安慰……”
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,委屈了会哭,哭累了便抱着膝盖躲在角落里睡上一觉,没人会想到来安慰她,所以她习惯了坚持,习惯了忍耐。
在需要安慰的年纪没等来,长大后她也可以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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