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男人齿间加重噬咬的力度,扣紧腰肢的粗粝大掌,揉捏力道也故意加重。
双管齐下,动作娴熟,华姝根本招架不住。
不过须臾,她呼吸就娇喘得厉害,也挣扎地越发厉害,“可,可您是我的四叔啊——”
“哗啦!”
华姝猛地从拔步香床上坐起,轻纱床幔上的玉珠串应声掉落,玲珑娇躯仍止不住颤栗。
分不清是怕得,还是被男人撩拨得余韵犹存。
她玉手捂紧发烫的脸颊,轻轻拍打,懊恼如何会做了一场春梦,梦里男人还是她的四叔。
分明人家当时举止有度、端方持重,怎么自己反倒浮想联翩了呀?
清雅宁静的闺房内,月光潺潺似有噪响,是夜少女再难安眠。
菊花烂漫,霜染红枫,深秋有信,岁月轮转。
日子步入九月上旬,审查兵部尚书贪污一事,进入最后的紧要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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