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,这边都安排妥当了,非要跟江山明走这一步吗?”
陆砚堂正了正衣领,从桌上拿起手机:“阿进,这件事拖太久了。告诉刘崇霖,多谢他为我开路。年前我过去一趟,到时候拿着江山明在东城的地皮给他贺寿。”
程进:“好。”
陆砚堂太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五点五十二分。他踱步到窗前点了一支烟,从桌子上拿起合作书。
西京三股势力,江家,唐家,还有陆家。
可实际上是四股,陆家有两个。一个是他陆砚堂,一个是陆家其他人。
时势变了,陆家也变了。
他潜藏了多年的东西,在这四年里如蓄势已久的风暴,席卷了整个陆家。
陆砚堂吐出最后一口烟,抬手将烟头捻在合作书上,江月集团的名字上。
江山明和陆砚堂几乎是同时出现,卡着六点整。陆砚堂又恢复了杨珞熟悉的样子,西装革履,不怒自威,脸上的笑意带着漫不经心,不带半分亲近。
江山明上前招呼,陆砚堂带着几分热情同他握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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