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紫嘻嘻一笑,高声道:“我的话叫我阿紫就行了!”
公输云再看向蓝衣少女右侧,始终安静立着的少年。
清瘦如竹的少年回望他一眼,温声回道:“公输大哥叫我云萧便可。”
荆楚向东趋北,近中原之地的一条官道上。
一名黑纱斗笠覆面的绿衣女子驾着马车不急不徐地驰过。
朔风凌寒,猎猎作响,那深色厚帘遮挡的长厢马车密不透风,整个车厢由硬度极强的铁梨木制造,行于官道上的速度不见得慢,却极稳。
忽然一顶同样深色厚帘的重顶方轿迎面缓缓行来。
那方轿不见过于显眼之处,但轿身比寻常轿子要宽出寸余,轿身之左有一人骑马在侧,深黑色披风带有不低的颈领,遮住了大半个脸,看不清样貌,其后大约跟了十几人之众,一路静静于两侧小贩中间行过,一眼观之似是寻常大户人家出门的排场。
驾马车的绿衣女子远远望见,将马车往路旁一侧让了让。
对面那骑在马背上的黑衣男子望见,略略抬头示意了眼轿夫,也往路旁一侧让了让。
两厢继续向前,相行错开之后,那袭深色重轿与马车均缓缓各自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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