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不该做多余的事。
可身体却仿佛有自我意识,主动把袖扣捡了起来。
袖扣很有分量。
沉甸甸的压在掌心,却更像直接坠在心头。
雫衣有点无法呼吸。
身上不自觉冒出一层又一层细密冷汗,衣服都在漫长的纠结过程中逐渐湿透,黏在后背上。
风一吹,冷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很清楚自己能保下一命已是侥幸。
可内心深处总有一道不容忽视的声音,不停撺掇她去试试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魇梦都能成功,万一她也可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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