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考起说服莺时的话术,脑海中有了一个“捏造一个需要贴身信物传讯的法术,以建立联络为由索要红绳”的计划雏形,正要说出来,就见莺时不假思索地点下了头。
“哦,当然好呀,我看看把什么给你……”她不问为什么,已经在身上摸索起来。
但莺时也没料到原身居然是个“极简主义”,连常规的荷包首饰都不随身携带!
她于是便要抬手拆下头上的玉簪,但霜见出言阻止了她:“若发丝散落,定叫宗主发觉。”
“可是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,不然我割下一缕头发给你?”莺时捏起自己的发丝偏头看他。
尽管不清楚原因,但她倒并不觉得霜见的请求无礼或荒谬,她自己猜测那大概是和她类似的心理——一种对“老乡”的依赖之情。
尤其是人在病痛时会尤为脆弱,现在身为同胞的她不得不暂时离开,留个“阿贝贝”在霜见身边也会叫他好过得多吧!
“怎么样?我头发还挺多的,应该不会叫便宜爹看出来!”
霜见怔住了,那阵好不容易靠嘲讽自己而压制住的羞窘又一次升起。
他从未考虑过索要发丝的方案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在他看来,发丝与人体的其他血肉同源,起码今晚的他考虑的范围还只限于身外之物。
更何况,在此世的普世观念中,交换发丝是极为亲密的事,只有一些结缘的夫妇会在婚前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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