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回似乎也意识到他已是强弩之末,嘴角浮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,双臂猛然外旋,鸾刀脱离剑身的刹那,攻守之势已然逆转——
那双刀像两条同根而生的蛇,一条缠刃,一条索命,行动间铃声如骤雨倾盆,震得人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。
丁辞川只觉眼前刀光如织、铜铃乱响,搅得他心神大乱。三招过去,虎口已然震裂,血顺着剑柄直往下淌。
战斗此消彼长,方回像一团烧透了的暗火,一旦发作便再无收敛的余地。鸾刀顺着剑身一路碾压而下,弧刃恰恰嵌入剑格的缝隙,猛然一绞一送,阴冷的内力直直灌入丁辞川的体内!
那股寒气像是从枯骨里渗出来的阴风,顺着经脉一路逆冲而上,所过之处筋络痉挛如遭蛇噬。丁辞川面色骤青,五指像被冻入了寒冰,僵硬得再也攥不拢。
“锵——”
长剑脱手飞出,斜斜插入台缘的石缝里,剑身兀自颤动不止。丁辞川半跪在台上,右手痉挛着,攥不拢也松不开,再无一战之力。
顷刻间胜负已分,方回收刀入鞘,双手合十,眉宇间那缕化不开的郁色似乎更深了几分。
“......承让。”
满场先是死寂,仿佛所有人的声音都被钉在了喉咙里,旋即议论如沸水掀盖般炸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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