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天冷,燕澈会直接将她的手塞进他的大氅里,彼时兄长照拂幼妹,天经地义。可杏林那夜之后,他对她的每一分好,都有了别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溪垂眸看着这只雕花精致的手炉,明明暖的是手指,她的脸颊却不合时宜地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什么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忽然从她身后伸过来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燕溪一惊,身后的空位上不知何时坐了个年轻男子。玉冠束发,月白襕衫,腰间一枚青玉佩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饱读诗书的贵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可不是什么贵公子,他是孟轻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无相楼的杀手在外行走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孟轻尘的易容之术炉火纯青,若非这副面孔她已见过多次,恐怕很难识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千载难逢的场面,我怎能不来?各门各派的看家本领都搬出来了,我不好好看着,万一日后哪位上了无相楼的必杀令,两眼一抹黑岂不吃亏?”末了,嬉皮笑脸地看着她,“当然,还有点别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你了,来看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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