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姐姐,归元教的人是什么来历?竟然都敢不给张老先生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玉心是点苍掌门之女,眉梢天生带着几分凌霜的傲气,颇有几分其父的风范。两派素有来往,燕溪在药王谷便与她相识,算是今夜女眷中唯一的熟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归元教是近两三年才在西境冒出来的门派,”柳玉心压低声音,“门下弟子鱼龙混杂,不少都是西凉人。他们一向只在陇右一带活动,今年千里迢迢跑到玉芝山,肯定是有备而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玉心似乎还有话想说,但她已经被那边的动静吸引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知远拍了拍手,将一名青年从席末唤至身前,掌心虚按在他背上,那姿态既有长辈的爱护,又有几分郑重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朽膝下无子,恒彦跟了我十余年,也算半个儿子。趁今日人齐,让他给诸位敬杯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着八大派掌门的面亲自引荐弟子,无异于宣布接班人。一时间恭维之声四起,众人纷纷举盏捧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林公子的丹青之技出神入化,只消听人口述模样,便能画出七八分神韵,不知是真是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丐帮的孙长老,生得膀大腰圆,嗓门极亮,一句话引得满座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知远捋须笑道:“恒彦,既有人问,你就露一手给诸位瞧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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