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天化日,行此勾当。裴流玉,你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映朝裴流玉走了过来,霞光下,那张明艳昳丽的脸孔愈发盛气凌人,说话也夹枪带棒、不阴不阳,“幕天席地的,你当是你们二人的婚房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流玉今日心情好,懒得同她计较,“你知道我快要成婚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映的眉眼扭曲了一瞬,可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又莫名其妙地高兴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挑着眉,笑容有些古怪,“你别得意的太早。你没那么容易甩掉我,我会死死地缠着你们……保不准哪一天,我们三个还得被捆在一处,如鼓琴瑟、比翼齐飞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流玉的脸色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忌着身边还有其他仆从,他压下了叱骂贺兰映的冲动,只咬着牙吐出一句,“你休要发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映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裴松筠,笑吟吟地,“这话与其对我说,不如去对你的好兄长说吧。裴流玉,你是不是真的觉得他什么都能忍,什么都不会同你计较?你真把他当成了那没血没肉、能被供在神龛里的泥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流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裴松筠,燃起的怒火瞬间就被浇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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