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因为一直找不到玉髓草,我就在想,你体内的毒就好比已经绞缠在一起的线团,如果不能将他们分开、逐个击破,那有没有一种办法,能将这个毒线团连皮带骨除去……所以上次离京,我去了一趟南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蛊虫能解百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南流景面露失望,江自流又道,“这蛊虫虽不能解毒,却以毒为食。若将它种在体内,不出一年,便能将你体内的毒怡一点点蚕食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流景眼眸倏然一亮,直直地看向江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高兴什么?这蛊虫吃完毒,就变成了毒虫。不过是包了个虫壳在你体内待着。毒发的时候,你还是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将这蛊虫逐出去不就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轻巧。请神容易送神难,想让这蛊虫从你体内离开,只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自流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南流景的不断催促下,她才又拿出一个蛊盅,“只能用蛊饵诱引,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。所以此蛊名为,渡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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